大腿根上露出一截通条。
阮家元上前一脚踩住她的屁股,一手抓住露出的那一小截通条,慢慢地拔了出来。
云雁荷蜷着身痛苦地翻了个身,阮家元用皮靴蹋住她的肚子发狠地说:「你不说有你的苦吃,今天只是开个头,今天夜里你伺候兵哥的时候再想想。
我再告诉你一遍:你挺不过去,最后什么都得说出来!」阮家元说完带人走了,云雁荷痛苦得满地打滚,满脸憋得通红,两条腿绞在一起死命地摩擦,一会儿又拚命张开,好像这样能减少点痛苦,最后她滚到一个低洼处,那里积了一些从她身体里挤出来的污水,她拚命把屁股坐到水里,然后在地上猛烈地摩擦。
突然她试图抬起身子,向几公尺开外的石壁冲去,可腿还没站直就「噗通」一声跌倒了。
糜一凡急得快哭了,低声叫她:「雁荷姐,你怎么了?」云雁荷一边绞着双腿,一边吃力地抬起头,悲哀的说:「烫啊,烫死我了!……我想死……」糜一凡不知道如何安慰云雁荷,她是个非常坚强的姑娘,能把她折磨成这样的痛苦不是用语言可以缓解的。
被绑住双手的糜一凡看到云雁荷受苦无能为力,耳边又不停传来凌风和罗妙竹受刑的惨叫声,脆弱的她已经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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