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在蜂蜜的气味的引诱下向上涌去,一股脑地灌入了云雁荷的阴道,阴唇上也很快爬满了黑点,竟再也看不到肉色。
云雁荷终于忍不住了,大口喘着粗气「啊呀…啊呀…」地叫了起来,那叫声中充满了撕心裂肺的痛楚。
看着自己最亲密的战友遭受如此非人的折磨,糜一凡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一遍遍哭叫着她的名字:「雁荷姐…雁荷姐……」时间象停住了一样,似乎一动不动,云雁荷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呻吟声越来越低,却也越来越凄惨,但她始终没有去碰那个挂在胸前的铜铃。
糜一凡在一旁心如刀割,真恨不得替她去受刑。
大约是下午时分,大概是吃饱睡足的阮家元酒气喷喷地带着五、六个人又闯了进来。
一进门他看了看仍是一片乌黑的云雁荷的阴部,讪笑道:「云队长真是好定力呀,窑子里的姐儿要是犯了规条,拿这个法子整治,没有挺得过半个时辰的!」说着他命人扳起云雁荷已经麻木的双腿,她的乳房马上就恢复了原先美丽的形状,他用手中的藤鞭抬起云雁荷的苍白的脸问:「云队长,考虑好了吗。
」云雁荷长出了一口气决绝地慢慢摇了摇头,阮家元脸色铁青着骂道:「妈的,你个臭娘们,不见棺材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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