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再来一桶!」阮家元看见凌风的肚子已经鼓了起来,像孕妇一样,不由兴奋得大叫。
又一桶水提到刑架下面,阮家元亲自拿过舀子,半柱香的功夫,便全都灌了下去。
凌风的头发被松开了,黄裱纸也拿了下去。
她低着头,喘息着,呻吟着,肚子已经比孕妇临盆时的还大。
看见她这个样子,屋里的越南士兵们都开心地狂笑起来,还用污言秽语打趣。
这时,越南士兵们又把一个大木桶放在凌风的下方。
凌风突然感到後面有人推住她的腰,见面一个越南士兵两手推住她的肚子,使劲一挤。
「啊呀!」凌风一声惨叫,尽管两腿被绳索拉得大张开,她还是下意识地想收紧下身。
但当他们挤第二次的时候,她的屎尿都出来了,落在下面的桶里。
两个越南士兵不停地挤压,泪流满面的凌风一面呻吟、一面排泄,直到她的肚子复原,下面的木桶也满了。
黄林山让两个越南士兵把盛着粪尿的木桶抬到凌风的面前,用扇子抬着她的下巴说∶「怎麽样?想招供麽?如果不招,我让你把这一桶再灌下去。
」凌风虽然军旅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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