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收缩着,但阮家元手里的瓶颈还是缓慢地穿透了她正尽力抗拒的小穴,捅了进去。
阮家元笑着,握着酒瓶在长发女人的肉穴里来回抽插着。
糜一凡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下身不停地扭动着,除了坚硬的瓶颈磨擦着干燥的肉壁带来的疼痛,她就只感到了巨大的羞辱。
“求我来操你!臭婊子!!
”糜一凡现在能做的就是竭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因为她感到自己已经濒临崩溃了。
糜一凡刚刚为了哀求阮家元停止残酷的拷打,已经准备接受任何屈辱或下贱的处置。
现在尽管她感到非常羞愧,自己已经堕落到像杨凌晓一样地屈服,可她不敢再反抗而招致更残酷的毒打。
“请……来、操……我吧……”糜一凡低声嗫嚅着,几乎羞耻得哭了出来。
此时她想到了死,可是她做不到,只有在巨大的绝望和悲哀中等待着。
阮家元继续用酒瓶在女兵下身的小穴里抽动了几下,然后抽了出来。
他拿着手里的酒瓶到光线下看了看。
糜一凡心里感到一阵恶心,她看到阮家元将那刚刚还插进自己小穴里的酒瓶口放在鼻子下闻着,然后恶狠狠地骂道:“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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