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鲜血和精液顺着大腿流下,她无声地哭泣起来。
“这叫我以后怎么做人?”潘德霞的哭诉,很让人动容。
她说,从那以后,她就怕老公晚上想上她的身,因为她觉得自己身子已经很不乾净了。
曾晓红心想,与老陈在一起你为何没这么想?之后又一想也释然了。
女人对自己可心的男人都不觉得有什么,可几个老男人一起上身,她肯定不能接受。
潘德霞的哭诉也再次证明,老年男人非常需要性的安抚,这无疑是公司以后的老年公寓最大的客源。
曾晓红等潘德霞哭够了,问她:“那以后到我们公司还做这事,你还做吗?”潘德霞低头想了想,一咬牙说:“做。
反正都脏了身子,跟谁做不是做。
”“好,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你也留心一下身边的人,有合适的人选就介绍过来。
”曾晓红很快进入自己的角色,她又安抚了一会,给了潘德霞三千元的活动经费,送潘德霞出门。
望着潘德霞走出的背景,曾晓红苦笑了一下,人要不是到了没办法的地步,也不会在这么大年纪了还出来做这事。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找到的可用之人也就那
-->>(第24/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