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像老陈所说,此时山庄无人,这让潘德霞心里坦然多了。
人有时很能自欺欺人,潘德霞以为无人后就很大方地与老陈走进房间,她没想到在另间屋子里有几双眼睛却在偷窥着她。
一进屋老陈就把自己脱了精光,没想到老陈看似精瘦的身子却有一根黝黑挺拔的阴茎,比之丈夫的不知雄壮了多少倍。
老陈把潘德霞放倒在床上,拉下她的裤子,一头埋进她的胯下,舔弄起她的阴唇和阴蒂。
潘德霞立刻将老陈推开,她从没被男人这样:“我还没洗,这也太脏了,你,你别这样。
”在潘德霞的意识里,男人与女人做爱就是肉棍插进女人的洞穴,没有其他太多的花招。
她丈夫当年第一次插入时,她连阴道里的水都没出,那次的插入疼得她好多天见到丈夫就想跑回娘家。
后来她掌握了丈夫做爱的规律,每三天来一次,每到这一天她就在睡觉前先给自己涂抹许多油,以免受干插的痛苦。
所以,对老陈的舌头舔弄,她更多的是惊恐。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454545.c○m/4v4v4v.com老陈还在继续他对潘德霞阴唇和阴蒂的舔弄,这女人的阴部如同她的身
-->>(第17/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