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完澡出来,儿子在他的小屋里做作业,通常表弟吃过晚饭会回到他楼下将柴火间改造的屋里休息。
但今晚他却还坐在那看电视,而丈夫却早已回屋躺下休息了。
她带着沐浴露的芬香坐在表弟身边,由于沙发小,她的屁股又大,此时她的屁股紧贴着表弟的屁股,这种肉与肉的接触,使她有些分神。
「明天几点姐夫回医院?」表弟问道。
她举手拢了拢头发,使领口敞开,未穿乳罩的胸脯闪现在表弟有眼前。
药材用手摸了摸她的大腿,玩笑似地说:「姐,你要减肥了,裤子都撑破了。
」她轻打了一下表弟的手说:「我喝白开水都长肉,不管他了。
」这话一说出口她就觉得不妥,往里屋看了眼,没有人在注意她说什么,再看看表弟的裤子下边已经鼓出一块,她相信这话只有表弟能听得懂。
然而,表弟似乎没明白她说的话。
表弟的阴茎不是很粗,却像香蕉一样细而长且弯,像一张弓,这在后来她与表弟上床后对此产生极大的兴趣。
夜,已经很深了,曾晓红的下身又痒了起来,她看看身边睡熟的丈夫,把手伸互阴阜上,轻轻地抚摸起来,那种麻酥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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