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钝的,沉沉的,一声声敲击着在场的每个人、本来就不高的哭点边缘。
「她的状况…有这么…糟糕?」、「三个月,最多…也撑不过今年年底吧?lisa姊她自己说、医生告诉她的…」,原来如此,人之将死,其言也哀,却也真诚,真诚得让人无法负荷。
儘管如此,我们还是收拾着场地,收好架设的panasonic、sony的两台dv,放回了用到的蓝色塑胶垫子一类的杂事,也陪伴着这一对夫妇、身处彷彿得了「射精后忧鬱症」的愁云惨雾。
「你的痣这裡…还会痛吗?」,但不管如何,那终究是别人的伤痛,julia噙着泪光的眼睛裡,在乎的,还是另一个人、一个只穿着灰色平口四角内裤的年轻小男生。
我的爱人,我的主人,也是我的男人的林○达。
「不会,我知道妳想问什么…我妈(我家达嬷)有跟我说了,妳们去有应公祠上香还愿发生的事…」,我家达爸抓了抓后背上的一处醒目黑痣,他故作轻鬆的说。
「比起相信那些…我不知道的前世因果,我更相信我看到的、人和人之间的感情-就像凯哥主任和lisa姊他们这样…」,一边说着,一边他也收好了、最后一台dv在用的三脚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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