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那么痛心疾首;既然自己选择自甘堕落,那么为什么不干干脆脆的将心灵与肉体彻底的分开?反正人生对她而言是什么?不过是场生离死别的戏不断的上演,她需要的温暖,父亲给不起,她爱的人,不是被父亲害死就是被他送走。
想到这里,她突然狂笑起来,止不住的拼命笑。
炮哥被她吓了一大跳,松开手马上跳开,全身防备的姿态。
她朝他看了一眼开口说:「洗头发!我要洗头发,松开我。
我绝对不会跑!」炮哥不太信任的看着她,走近浴缸,从口袋摸出钥匙,将她的手铐卸下。
亦妍瞪他一眼,也不理会他,抓起莲蓬头开始洗澡。
他见她竟然如此的冷静,反而感到讶异,他讪讪的关门离开浴室。
碰上这个炮哥,亦妍不知道自己是否能逃出他的控制,她一边轻拭自己的身体,疼痛和酸涩侵袭她所有的伤口。
她咬着唇,忍受着温水洗涤掉她那污秽的身躯,却再也刷洗不了她那坠落的灵魂。
浴毕,亦妍用浴巾裹住身体,走向客厅、走向炮哥。
她开口说:「我饿了!我要吃饭,我饿的可以吞下一头牛。
」炮哥见她的语气与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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