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想像,她也不可能是一个男孩子的母亲。
那一个极有可能怀了我孩子的女生的脸,和那一段非常短暂的记忆,从大脑记忆的深层之中撞开石块﹑洒落泥泞,从最深深处渐渐浮起……突如其来的转校生,可爱而知性的美貌使她有如旋风般立即成为学校男生们的注目对象,而那高不可攀的成绩和那彷佛一直黏在她手上的厚重外文书,则成为了她的个人标记。
回想起来,她虽然一直保持着表面上那和蔼可亲的态度,但从对答上(特别是对男生)的说话方面,总是有一种「点到即止」的感觉。
「早安。
」「早安。
」「吃午饭了吗?」「吃了。
」「吃了甚么?」「凯撒沙律。
」不多不少的实务性回答,没有一字多余的修饰词汇,那里面似乎亦没有接着要继续打开话匣子的意思,对话通常就在那短暂的回应之下暮然结束。
从始至终,我对那一个女生并不熟识。
小一年的学妹,我对她的印象就只有她经常有如太阳和行星的关系般被围绕在几个固定的女密友的中间。
除此以外,便是放学后如果前往植物学会专用的天台的楼梯间,她必然地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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