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我好久都没这么舒服过了!」然后,阿兰主动地向我索吻,她把舌头送进我的口腔里舔我的牙床和舌苔,为了报答她的热情,我再度摸索她的沟壑。
人家都说尾椎骨的神经特别敏感,所以我以扫琵琶的手法刺激该部位,果然,阿兰快活得直打哆嗦!她撤回舌头,喘着粗气说:「别……别……我怕痒……」我说:「你就这么套着我,不动弹,我更痒!」阿兰笑嘻嘻地把身子贴上来,用她的豪乳揉我的胸脯。
她说:「人家是怕你坚而不久,提前交货嘛!」我说:「不好意思,忘记告诉你了,在下有一个外号,叫金枪不倒翁!」阿兰媚眼如丝:「真的?」454545.c○m4v4v4v.c○m我咬牙切齿:「怎么样?害怕了吧?」「呸!」阿兰啐了一口,踮起脚尖,开始拔我的萝卜。
说实话,阿兰还真不像是「老鸡」。
「老鸡」的洞都比较松弛,比较干燥:「老鸡」擅于叫床——才干几下,她们就已鬼哭狼嚎,装作很满足的样子:「老鸡」会一个劲儿地催促你:「快!快!哦……我要来了……」其实,她们的目的非常明确:早完事,早收钱。
阿兰则不然。
她的肉洞柔韧狭窄,像八爪鱼一样有一股吸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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