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以后你要甩我耳光捏我奶子搧我屁股都可以,但是不可以用器具。
这次原谅你。
我从冰箱拿出辣椒膏,坐到床上不容质疑地说:横躺到我腿上。
我把药膏涂上她屁股后,开始轻轻按揉。
金容芳喜欢我用手打屁股,但觉得傅凯现在的揉抚比用手拍打屁股更是刺激,敏感,激动。
其实她屁股抹上药膏后就不痛了;她极力的忍着被傅凯按揉的有点激盪的屁股,避免露出呻吟声;可是颤抖的屁股和小穴流出的水,清楚的告诉了傅凯''我要''。
我大腿被她流出的淫水,早已弄的湿黏的一蹋煳涂。
芳芳,屁股是妳的敏感带吧?记的当时我并没有太用力打,现在应该不痛了吧?知道了还问。
不痛了还在装痛,欺骗主人该当何罪?奴婢任由主人处罚?怎么干都行。
我可以确定她有轻度的受虐慾,也可能喜欢在床上听些粗话我不轻不重的拍了下她屁股,翻身到她后面,圈抱细腰将她躬起身,让屁股高高翘起对着自己,看到圆翘的屁股,忍不住又拍了一记:跪好! 像母狗一样。
妈的,妳的腿实在太长了,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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