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过一样,哪哪都疼。
妈妈脑海中浮现出之前的场景,那衣冠禽兽的男人给自己注射了什么药,然后自己就意识混乱了。
可妈妈仍旧记得自己在多个男人身下承欢的场景,记得自己淫糜的躺在沙发上浪叫的场景,记得那些男人把鸡巴插进自己小穴中的感觉。
越是回想,越是羞愤,妈妈的脸涨得通红。
身下穴儿中那湿滑黏腻的感觉彷佛在提醒自己,那不是一场梦,自己是真的被几个男人轮番干了……门「吱」
的一声被推开,妈妈抬眸看向来人,正是李伟然。
李伟然见妈妈醒了,慌忙放下手中买的饭菜和水果,凑到病床前,关切的问道,「绮雯……你好些了吗?」
妈妈看着那充满关切的双眼,脑海中那日强迫上了自己的身影和今日不顾一切冲进房门拯救了自己的身影重迭在一起,妈妈一时怔怔的愣在那里,心中不知作何感想。
她虽被注射了春药,神智不清,可眼下清醒了她还是记得很多事情的,包括自己对李伟然做出的那些勾人的举动,和李伟然强自镇定拒绝了自己的情形,妈妈都是记得的。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房间里安静的哪怕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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