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是你现在该做的事。
」我抬起头:「我们做的事,我们都知道就行了,谁也不管谁不是很好吗?为什么非要插进对方的生活指手画脚呢?」啪!「你!我是你妈!我管教你是天经地义,你怎么还跟我顶嘴?啊?我既是你妈妈,又是你老师,我有管教你的义务和权利,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明白吗?等下周一开始,我希望,你和林晚晴只是普通同学关系,否则我就把她也调走,明白吗?」又是这样!我真是难以理解,一个自身难保的女人怎么还有闲工夫来指导我接下来该怎么做?眼看老爸没俩月就要回来了,你身上又是烟头烫痕,又是被剃干净阴毛的白虎黑穴,还有肚子里那个野种,老爹就是个傻子,也能看出来你背着他干过些什么,难道等老爹发现了,你就哀哀的说一声「老公对不起,我是被逼得。
」就想蒙混过关?我一把推开妈妈,转身带上门,任凭她再怎么叫门,也不理会。
大概折腾了半个小时,她在门外说了些什么,才灰熘熘的离去。
我无意间扫过餐桌上摆放的一个十三寸蛋糕,才忽然想起,今天其实是我的生日。
我的生日就是妈妈的受难日啊,听长辈说,妈妈羊水破的很早,但我却折腾了妈妈一整夜才从她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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