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调整一下坐姿也看不出来什么异常。
然而,我刚低下头没多久。
就听见前方「啪嗒」一声,抬头一看,妈妈手中的钢笔从指间掉落,她就像石化了一样红唇圆张。
大概过了又十来秒,她佝偻身子,缩在讲台后面。
我心急如焚,准是李光华又做了什么手脚。
妈妈站起身,动作有些不自然的走了下来,她从我的身边经过,我的视线跟随妈妈婀娜的身姿。
她怎么突然下来了,她是要干嘛?妈妈走到最后一排,李光华的座位边停下脚步,她附身下去似乎再给李光华讲题。
但是李光华并不是那种会主动问问题的人,上面看不到异常我就从下面看。
装作系鞋带的样子,从人腿丛林里望去,多了一只不该出现的玉手,和那玉手握着的粗大肉棒。
岂有此理,真是欺人太甚!我简直想拍案而起,用凳子砸烂李光华的狗头。
这他妈是教室,现在这个班里有五十多号人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埋头学习,只要有一个人,捡个东西,下意识的往后墙角看一看,妈妈就身败名裂,再无立足之地了。
我想了想,拍拍同桌:「嘿,帮我叫来王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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