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撸管的猥琐男狂欢,现在却假惺惺的来到受害人儿子的面前故作诚恳的问候。
傻逼儿子这四个字历历在目,我没好气的推开他:「滚开,我还有事,没工夫和你扯淡。
」李光华被我推到桌角,他嘴角露出古怪的笑意,好像在问我是不是知道了他侵占我美母熟肉的事情。
出租车将我送到小区外,我掏出钥匙,一咬牙推开房门。
铺天盖地的酒精味迎面而来,妈妈的湿衣服凌乱的扔在玄关的地板上。
黑色皮鞋里各塞着一只乱成一团的肉色短袜。
我把它们挖出来一看,凝固成块状的精斑遍布整只袜子的表面,部分地方甚至变黄变硬,手感像纸一样。
我看了一眼鞋底,她右边那只鞋子里面,厚厚一层粘稠的黄白液体正用恶臭宣告着主人的恶意。
我反手将袜子塞进鞋里,扔下外套向客厅走去。
越是向里走,酒味就越大。
客厅的地板上甚至横七竖八的倒着许多易拉罐装的啤酒罐子。
琥珀般的酒水在地板上堆积成一个小小的湖泊。
我寻找着母亲的身影。
打开浴室大门,氤氲在房间里的水蒸气还没有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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