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游戏,上黄网,谈恋爱,这些大人们眼里坏孩子的恶习,我一样不拉,除了不沾烟酒,不惹是生非外,我和那些混子还是挺像似得。
我的同桌旋风一样的冲进教室,大马金刀的坐在我的身旁,干瘪的书包里鼓起手机和充电宝的形状。
「嘿,涛哥。
作业让我抄抄,我昨天又玩嗨了,顾不上写作业。
」我斜了他一眼,这货回家压根不带书本,天天背着个空书包回家。
作业本什么的都在他桌子上放着。
不过我也懒得吐槽,随手拿出一个本子扔到他手上。
富二代嘛,混就完事了。
我的同桌李光华,一个富二代,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整日里向我吹嘘他玩过多少各种各样的女人。
说实话,我个处男和他并没有太多共同话题,他舔着脸和我当朋友,我大概也能猜出来,他对我的母亲具有一些不可描述的邪恶想法。
可这又如何?以我对母亲的了解,她不可能放下尊严,接受一个比她小得多的男孩子。
思来想去,母亲既不缺钱,又不是整日里无所事事,不是打麻将就是去按摩保养的贵妇人那么空虚。
对于教书育人
-->>(第5/4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