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识所见是无所隐瞒的,柳言行确实病入膏肓,但他毕竟不是普通人,还是有办法让自己看上去与常人无异的。
如今我大病初愈,神气耗费过巨,就连神识也不能发动,所以眼中所见的柳言行才会毫无衰退之气。
但仔细看去还是能发现一些线索,他的双手虽然有力但总是在细微地发抖,就像一个武林高手到了晚年时散功的一种表现。
他站在那里腰杆非常笔挺,但我发现这让他很不自在,甚至很痛苦,眼神中满是挣扎之色,但他尽量表现的非常澹定,看向萧引慧的眼神满是柔情。
所谓为爱生、为爱死、为爱不顾一辈子,真相果然如此,也令人唏嘘。
我看了一眼萧引慧,发现她也在看着我,眼神中充满悲伤。
大厅中有一张石桌,是整块汉白玉切割而成的,桌面密密麻麻刻着很多字,仔细一看竟然是庄子。
我对柳言行道:「古来圣贤文章唯庄子最佳,柳老板也是同道中人啊。
」柳言行道:「小老弟你可高看我了,小时候家里穷没机会读圣贤文章,长大了疲于奔命没时间读,如今行将枯朽就更没心情了。
这石台是在古玩市场淘换来的。
」我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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