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教授根本不管这些国际政治，他已经三十多年没有回国了，此刻站在窗口，不免感慨万千，「这些年，这个国家的变化可真大呀！小丑回来了，芳芳姐……你知道吗？」叶华山虽然头大的厉害，但这天大的篓子该怎么补，和这个满脑子物理实验的怪人说了也没什么用，只好摇着头。
「教授，我姐弥留之际，给你留下了东西，她说只有你回国了，才让我交给你。
如果你不回来，她嘱咐我临死以前烧掉它。
」「她留给我的，快……快给我！」叶华山从密码箱里取出了一个陈旧的信封，上面的蜡封处完好无损。
「我姐说是……说是她答应过你的礼物！」丑教授嘴唇发抖，泪流满面，他颤抖着双手接过信封，缓缓地撕开蜡封处。
他本以为里面是叶芳留给他的一封信，结果却只从中取出了一张照片。
丑教授还清楚地记着这张照片上的画面。
那是他出国前的最后一天。
由于当年他答应了叶芳的事，又限于国内的科研条件根本达不到可控核聚变的实验条件，仅仅一年的时间后就再无任何进展。
叶芳多方联系，最终把他送到实验条件更好的瑞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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