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都以为你死了,多谢他这一剑,只将你颈间皮肤割破,却又不伤气管和血管,当时爹爹看到此景都以为你已经死了,他们自然也不会例外。
正好让咱们把握此机化明为暗,他由暗转明,咱们只需要好好盯着他,他自然会露出马脚来,到时一举将其连锅端起。
」「好!就他的伪善面目多戴几天!佟丫头猜得没错,淫魔果然是开封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还是大家熟悉之人,只是谁也想不到会是他!」「好了,清儿,咱们先不谈他了,先来照顾一下爹爹的小兄弟吧!」丁剑轻轻拉着朱竹清的手走到身边,一边对着朱竹清淫笑,一边指着自己的肉棒。
朱竹清愣在那,突然明白了丁剑的意思,害羞地笑了笑,撒娇地轻轻拍了丁剑一下,眼中却满是春意。
月光下,朱竹清轻轻地跨开两条玉腿,用膝盖跪上了屠宰台上。
丁剑躺在朱竹清的两腿之间,一脸淫笑地欣赏着朱竹清的表演:「小母狼,快快来吃你公猪爹爹的大肉棒,它又粗又硬,保证香甜可口啊!」朱竹清一手近按丁剑肥油油有肚膈上,樱桃小嘴嘟起来:「公猪爹爹,您真的一头老种猪啊?一肚的肥油,拿去『点天灯』肯定能烧好几天的。
」另一只手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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