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起的,但我觉得这名字还不赖,至少很形象。
庞卿趴在床上,身体被我压着动弹不得,脖子被项圈勒到窒息。
我骑坐在她身上,借助着大小腿而并非腰腹的力量,给床垫不断施加势能,当床垫与我抖动频率相近时发生共振。
强烈地震动将我和庞卿短暂地弹入空中,在空中我的肉棒与她的屄发生分离,而在落下时又迅速地合二为一。
庞卿脖子上的项圈被我手中的铁链牵引着,不管是前行停止,抑或是左右转向,都由我手中的铁链说的算。
庞卿就像匹香艳的母马,即使高贵冷傲,气质非凡,也无法摆脱这种无处不在,无时不刻的窒息感。
这是在我对她完全掌控的前提下,我赐予她的直观感受。
她虽然面朝着她男友,但是凌乱的长发挡住了她大部分的视线。
她无助,她试图用悲伤的眼神向她男友求助;但她又害怕,害怕地躲在长发的阴影当中,害怕被男友看到一个如此不堪,如此下贱的自己。
我再度将最凑到庞卿的耳边。
「再说一遍你爱他,就像刚刚那样,我还没开始操你之前。
」「怎么不吭声了?刚才还信誓旦旦地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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