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都这个岁数了,也干出这种事儿!你不觉害臊羞耻吗?我想搞明白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像黄文静那种小年轻一样也要求性解放?还是为了自己一时痛快?」这话让我羞愧难当,摇着头哭:「领导,我不是一时痛快而是一时糊涂!您知道,我也是离异多年的人,我也有女人正常的生理需求!只是在黄文静的引诱胁迫下,我没把握住自己!所以我恨黄文静!所以我才向您反映情况!」我急中生智想出来的这套说词似乎起了作用,把自己说成是受到黄文静引诱胁迫的受害者。
郭达似乎被我误导了,点头说:「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个黄文静真是害群之马!差点让学校名誉扫地!不过……」他沉默下来突然说:「丁老师,在我没有查明真相之前还不能只听你一面之词!你说是被引诱胁迫,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儿,我还需要调查。
在这之前,你必须守口如瓶!」我忙点头:「您放心!我绝不对任何人提起!」他又四周巡视一下,这才说:「今天就到这儿,你走吧。
」我只好点头。
拉了一下门,没拉开,我又把门上的小窗户卸下从里面把锁头抽走。
他在旁看着讥讽:「看来丁老师不是第一次干这活儿了!瞧你熟练的?!」我根本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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