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天生的。
小时候父亲早去世,我特别担心失去年轻漂亮的妈妈,因为总有亲戚说妈妈要改嫁。
」老头眼中的瞳孔变大了一些,他表情变得肃重。
「可不知怎地,这种担心渐渐变成另一种感受和冲动。
再后来我结婚了,可幸福并不长久,妻子开始和刘经理有染,我也痛苦得辗转难捱,无时无刻不痛苦,就像回到了小时候担心被妈妈抛弃一样。
」这些都是虚假的经历,是我编造的,可老头相信了,他望向我的眼神变得柔软。
「直到有一天,我转化了痛苦。
每次老婆夜宿在外,我就特别兴奋,我想象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自渎。
痛苦变得特别的刻骨铭心,可是随之的快感也特别的、嗯、回味深长。
我不知道这样下去是不是对的,可它就这样忽然存在了。
」我倾诉道。
「对错在很多时候不重要,尤其是世俗的对错,他人强加的对错。
」老头显然对这个概念感同身受,他附和并试图用他的人生领悟来开导我。
「可是这是不是一种病态?错误的性癖?」我低头,装出难过迷茫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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