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同改变,要是早些日子,多的不说,就说刘能出现之前,让我原谅妻子同别人的婚前性行为,我连想都不敢想。
可如今的我竟对性开放有些认同。
梦洁,人生只有一次,很短暂,稍纵即逝。
它是自己的,而不是别人的。
感受是自己的,哪顾得上别人的闲言碎语的。
你不觉得现在的人却纠结在过去落后的文化观念,很狭隘么?这是那天刘能在咖啡厅讲的话,现在却在我脑海里回想,仰或是因为我已召妓而堕落,既然自己都不干净了,自然无权要求他人纯洁,立场也开始悄然改变。
妻子被我说得有点眼眶泛红,她拨开头发,回身亲了我一口,幽幽问道,那你原谅我了?我郑重地点点头,前嫌终于冰释,原谅竟比介怀要甜蜜得多。
正要回吻,却瞅见眼角处,有一团黑戚戚的物是突兀地躺在床单上,原本是被薄被遮盖的,可经梦洁方才一裹一卷,结果露了出来,在淡色的床具上异常醒目。
我顺手一掠,竟如同触电一般,猛地打了个寒颤,脑里更是嗡的一声巨响,连后背都布满了鸡皮疙瘩。
这,这是男人的内裤么?皱皱巴巴的一团,显然穿过,且未及洗涤的男人内裤
-->>(第8/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