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去住酒店了。
我们之后都没有再见面的,直到昨天。
」「为什么?」抛出这个问题的同时,我心下忽然敞亮了,昨天咖啡厅偷听他俩聊天时,难怪刘能反复为喝醉了道歉。
「我们…喝了些酒,」她犹豫着,仿佛做错事的小学生,「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也太荒唐了。
」她如此点评道。
现在换作我沉默了,我只想狠抽自己两个大耳刮子,如果不是那天我犯贱去嫖什么妓。
要不是我,妻子至少还不会被刘能猥亵,如同他俩在温泉山庄那次,仅是暧昧,却被我冲动地推了一把,活生生把老婆推向刘能的怀抱。
我能怪她那夜喝酒么?老公招妓,梦洁酒醉尚情有可原,刘能一届酒场老手,读书那会酒桌上的名声就极响亮的,难道他会醉倒分不清尺度。
醉酒只是接口,他满心满意只是搞我老婆。
梦洁竟事到如今还一口咬定没有做爱,说什么只是帮他弄了出来,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妈的,真是苦于没有证据。
这该死的牲口,我噌地从床上站起身来。
「你要去做啥?」妻子问道。
找刘能算账,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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