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接的。
对刘能,我的不爽无意表露,怀着复杂的心情,反而违心地热切地与他寒暄,对这个老同学表示极度欢迎,对人在外地不能亲自招待表示招待不周,内疚不已。
这样,两人互相客套了好半天。
放下这番电话,我稍微心安了一些,应该已确切地向他表达了关注,这样刘能就不至于在我家中做些什幺不轨的事。
妻子对刘能的态度更多还是好朋友间的情谊,我是相信这一点的,但是梦洁确实太美貌,她白皙温软的身体,姣好的面容,挺翘乳与挺翘的屁股,不可否认都对男性有着极强的吸引力。
再打电话又再也打不通,她可能调了静音。
几个小时再也联系不上,这股不安把我抽离成另一个自己,和供应商对话的那个男人,在候车厅不停抖动双腿像是在憋尿的男人,嘴里碎碎念的男人,魂不守舍的男人。
怀着两种矛盾的心情我好容易熬回家时,夜色已深。
看着表,晚上十点多了,我想这个时间,刘能好歹已经离开了吧。
按响门铃,依旧是妻子过来帮我打开反锁的铁门,屋里一阵浓烈的酒味,我不由得皱皱眉头。
醉醺醺的刘能竟然还留在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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