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九,十厘米,梦洁那深邃潺美的花房根本就无从抵达,只有每次都尽力地深入,用力地撞在她耻骨上,内心的不安与占有欲才能稍稍得到满足。
这样近乎拔出洞口又复而重重送入,妻子花穴中欢快的爱浆更易被泵出,我黑红的茎肉四周渐渐打出了白皙的泡沫状乳膏,我们越来越大力,直到把床板都肏出有节奏的吱呀声来。
「老…公!…额…呜啊…刘能…你,你轻点!」梦洁断断续续呢喃着的,想必是刘能在外头,让我轻点,但这嘤嘤呜呜的话语在听来,却让我产生了别种的遐想,心更隐痛了。
隔天一早,我起床推开卧室门,刘能还在客厅睡着。
接着,我进到洗手间洗漱,像个蹩脚的猎人查看陷阱般,去看衣篓架上昨天老婆的内裤,才放下心来——它还是卷成一团躺在那,似无人动过。
等洗漱完再回到客厅,刘能正坐在沙发上打哈欠,白色的背心,头发卷曲凌乱。
「起来了?」我冲他尴尬地笑笑,想到昨天晚上。
「额,是啊。
醒了。
」「刘能,你早上想吃什幺?我们出去吃还是?」妻子的声音从微敞的卧室里传来。
「不,不吃了,我现在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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