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誓言就是誓言,于是房间里摆得是两张狭小的单人铁床,中间隔着放台灯的高板凳。
但是就是那个学生气质的女孩儿衣着暴露地当着我面儿钻进隔壁房间那天,该来的还是来了,我脑海中挥之不去她性感妩媚的高跟鞋与黑丝袜,筠筠比她靓丽十倍的容貌更撩得我想入非非,欲火焚身。
由于农民房是完全不隔音的,隔壁那大汉显然根本没考虑过旁人的感受,那夜,我和筠筠尴尬地面红耳赤地数着女孩的叫床声,他们折腾了好久。
「筠筠,要不咱们出去逛逛吧?」「都这幺晚了,还能去哪儿啊?!」当天夜里关灯之后,在几种原因的催化之下,我们终于克制不住了,共同违背了脆弱的不切实际的誓言,结合为一体了。
待告别处女后,筠筠眼中流下了晶莹的泪珠,而我却怔怔地回想起隐藏在美好体验背后一块尖锐刺人的硌人杂音——筠筠仅仅轻声喊了句疼,在整个进入的过程都很顺利,而且她并未落红。
由于我在之前是个十足的处男,甚至都不怎幺手淫,女性的身体在我看来纯粹只存在于想象中,以及a片的影像中,对那深处并没有多少真实的触感。
这经验的缺乏让我只能无比地介怀却又无法去证伪,甚至无法对
-->>(第4/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