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满意了,也对花二郎的成见越发深了。
我没说错吧?儿子总是帮亲娘的。
他老娘将我囚禁起来,做儿子的假如说自已老娘错抓了人,别说大夫人不依,花二郎也无法在他娘面前交帐啊。
想到这儿,我冷冷一笑,道:“假如二少爷忌讳什幺或为难的话,雨俏想等王爷回来再说。
”花二郎很惊讶我的态度,与有些无奈的大少爷相视一笑:“我有为难吗?你不相信本人会秉公办理?”我嘿嘿了两声,表示质疑。
花二郎好像非常憎恨我的冷笑,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提出一个似乎无关紧要的问题:“你方才说樱桃将老四当成五弟了?而且还跟四弟说了一番要杀你的话。
是这样吗?”“花六郎竟敢在背后说偶是妖精,等他回来,看我不撕烂他的嘴!我觉得现在不是说谁是妖精的时候吧?是不是想包庇花五郎啊,一说到他,你们就把话题扯到妖精上去。
假如你们营私舞弊,本等王爷回来,偶要告你们!”我提出警告,很严肃!大少爷已经习惯我一会儿风一会儿雨的风格了,他浅笑不语。
而花二郎算是头次领教,他的眼睛瞪得如屋檐下悬在风中的那个铜铃,圆大且发出幽幽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