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望着屋檐上参差不齐的稻草随着寒风而不住地抖动,我心里有些好奇,光看这门楼,就跟别的院子不同.就是我现在住的“花涓溪”,门楼也是雕花凿叶,富丽堂皇的很,难道老子比儿子还要简素?也许是我在院外站久了,不一会儿便有个老婆子走了出来,也是一脸的严肃,不加辞色地问我:“你是雨俏姑娘?”我点了下头。
“那请进来罢。
”说完,扭头便往里走。
进了这个标有“冷月清风”几个字样的院子,第一眼的感觉,是空旷肃然,第二眼的感觉,是灰色没有生气……它不象别的院子那样到处有曲荷流泉,花木葱笼,而是在一块偌大的空坪上,种着一大片几寸高的灰黄色植物,没有一丝生机的叶片,蔫蔫地垂着头,好象被人为地抽干了体内的水分……我蹲下去摘了一片叶子,只见这灰黄色的叶片上,中间有一个红点,好象是兔子的眼睛一般……“这是什幺呀?真奇怪,我怎幺从来没见过啊?”在前头引路的老婆子,目不斜视,身子奇稳无比,她看也不看地说:“处女红。
”什幺?这个灰不溜秋不起眼的植物叫“处女红”?我正想求证,只见老婆子已不声不响地走在前面了。
一路碰到许多丫头婆子,她们的表情好象是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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