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垂得更低了。
『现在你明白宋晨是什么样的人了吗？』我狠狠吸了口烟，让语气平静下来。
『他……我不知道……』阿水想说什么，最终无力地摇头。
『不知道？还是不敢承认？』我再逼问。
『不知道。
』阿水用力摇头，眼泪又再次跌落。
『那好，我来告诉你！』我的怒火又上来了，把烟狠狠辗灭在烟灰缸里，『从头到尾，他都不是在帮你赚钱，他是在享受你被别的男人上时那种变态的快感！那部视频，是他在向我示好，如果那天我告诉他我就是玄素，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我不知道……不知道……』阿水的手指扭曲在一起，除了摇头落泪之外什么也不说。
『好！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如果我也是个和那家伙一样的变态的话，你就会被我们控制在掌心里，调教！甚至出去暴露！甚至让你去接客！你的人生就完了你知道吗！？』地祉发布页也许后果不会有那么严重，但是我还是这样说了，吓唬她也好，发泄自己的愤怒也好。
『他……他不会那样做的……你也不会那样做的……』阿水全身都因为后怕而抖了起来，但依旧在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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