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记(46卷)(259-263)(第86/88页)
人之中,武功最强的那一个,耿照忍不住想。
「我来服侍小姐便了。
」银雪接过姊姊递来的鞋袜,不愠不火地钻出去。
在她的驾驭下,连牛车都比前度更慢些。
金钏只瞥耿照一眼,连厌恶都懒得遮掩,就是典型的那种「你们男生都是脏东西」的无意义针对,重新捆紧乌金链,炼圈陷进袖布里,是搁着不理都隐约生疼的地步。
果然银雪是留了手。
少女的反抗异常直白,对任宜紫也一样,不知该说生性耿直,抑或不知变通。
任宜紫是娇生惯养,但还没有蠢到视而不见,她将金钏的抗拒与不屑全看在眼里,绝非习以为常或破格包容,而是这样的「玩具」玩起来更有意思。
金钏银雪她是想玩就玩,耿照却罕有今日这般良机,取舍不难。
「你也见了,本姑娘问案那是半点不含糊。
你要是再虚应故事,我就打她给你看。
」说这话时一点也不脸红,边以鞘尖胡乱刺着金钏玩。
金钏随手拨开,与逆来顺受的妹妹不同,没给她留什么主仆的情面。
耿照到这时,都想不透她今日所为何来,任宜紫却饶富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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