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记(46卷)(259-263)(第82/88页)
自由,任宜紫掀开云褥一角,让他有草垫可栖身,蹙眉道:「喂,把那双泥鞋给我脱了,莫弄脏本姑娘的香车。
」却是对着银雪说。
少女小脸一红,屈膝跪坐,饱如桃实的雪臀绷紧裤布,枕在两只雪玉般的小巧脚掌之上,笨手笨脚地除去耿照的靴袜。
他每日梳发更衣,等着被将军或娘娘提去审问,不惟里外衫裤,连靴子也是新的;反正偌大的府邸仅余李绥一人,有得烧水洗浴已属不易,横竖无人捣衣,索性每天换过新的来穿。
任宜紫「泥鞋」云云,委实是真冤枉。
银雪连男子的手都没碰过,羞得耳根红透,好在典卫大人的脚十分干净,与想像中的臭男子全然两样,她的胸口怦怦直跳,小脑袋瓜子里烘热如沸,颇难保持清明。
车厢四角堆满绣枕,约是供乘者偎倚之用,居间有张奇怪的椅子,像是坐垫之上,凭空生出靠背与扶手,又似一张填充着枕芯的柔软太师椅锯掉四支木脚,总之十分怪异。
任宜紫命银雪解开细炼,让耿照伸直腿,「坐」上那张无脚怪椅,再将双手捆于扶手。
耿照发现怪椅的扶手靠背皆是硬质,能够充分地支撑身体,这若是拷问人的刑具,决计开天辟地以来最
-->>(第82/8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