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记(45卷)(249-250)(第39/40页)
他从没在忒短的时间内三度濒死,又居然都逃过劫数;上回如此狼狈,是聂冥途沿路伏杀时,但凶险处远不及今日。
徐沾胸口被戳几个血洞,失血甚多,俱非致命要害。
近门的础石下,阿傻颤巍巍地扶起身,右肩朝梁柱一撞,“喀啦!”卸脱的肩关驳回,此外多是锐薄的皮肉伤,看来屈咸亨对自己亲手炮制的刀尸颇留情面,三人之中,对阿傻下手竟是最轻的。
虎形面具的眼洞里,痛色不过一霎,旋又尽复清冷。
伊黄粱移至徐沾身畔,伸手按按胸膛,目光涣散的燕髭汉子呻吟出声,眸焦略聚:“大……大夫?”“噤声。
”伊黄粱点了他几处穴道。
“你伤得很重,莫说话。
”见少年拖刀行来,蹙眉道:“接应先生去。
大敌未除,莫要轻心!还是你医术好过我?”阿傻犹豫片刻,转身出了大堂,正遇着殷横野好言劝降,少年与老人四目接上。
半圮的厅堂中漏光斜照,又剩下伊、徐二人。
“大夫,我……我还撑得住……”燕髭汉子抓紧伊黄粱的手掌,抓得他隐隐生疼,却挣不脱,鼻下不住汩出血渣泡儿,这是肺叶洞穿、脏腑塌陷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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