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名字?」「母狗……」我是这样脱口而出的,琪尔老是母狗母狗的叫我,我都快觉得自己名字就是叫母狗了。
身后的琪尔咬着牙,恶狠狠地在我耳边威胁道:「你别以为装疯卖傻就可以躲过去,记得你贞操带的钥匙还在我手里,不想被屎尿活活憋死,就老实点!」「额……我名字叫夏丽丝,姓氏是……」「不用了,奴隶不需要姓氏,有个名称就行了。
那么年龄呢?」他十分留念地看了我一眼,随后低下头拿着笔在纸上画起素描。
「三千多岁吧……」我这回是说的真话,还没有算假死休眠的那段空白时间呢!那个卷胡须的胖子……这样说别人也不好,姑且就称呼他为面试官好了。
面试官抬头,看着我身后的琪尔,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要不是我头发被尿弄得湿漉漉的,琪尔她一掌就呼我脑门上了。
琪尔又一次在我耳边轻声威胁这说:「你下体的贞操带,就准备过一个礼拜再开锁吧!」咦咦咦,这不像是威胁,完全是告诉我一个残酷的事实,我真的没有胡说八道呀!难道说真话也有错?我按照自己外表的模样,说出了一个比较合理的年龄:「我今年十九岁了……」「嗯,那么说说你有什么优点,会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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