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个我就一阵后怕。
「哪有呀,我怎么不知道啊。
哈哈哈。
」尤妮丝不想承认她刚才真的忘记已经惩罚过我了,假假地笑着。
我生气了,严厉地质问道,「别装傻了!你做过的事怎么会不知道?」只是现在我跪伏在地,扒开肛门的姿势让我很没有尊严与气魄。
「哼,狗胆包天!你当你是谁啊!不过是我养的一只母畜罢了!」尤妮丝恼羞成怒了,一把握住插在我阴道里的野猪尾巴,强行拖着我走。
我用手指无力地抓着地板,一边哭喊,一边求饶道,「主人,贱畜知错了,饶了我,呜呜呜,饶了我吧!」尾巴的逆毛刺入了我阴道壁里,不断的深入着,弄得我像待宰的牲畜一般扭动,挣扎,呜咽着。
尤妮丝将我拖行至床沿,拿出一支注射针,吸满药瓶里面的绿色药水。
「转过身来。
」忍着胯部的疼痛,我跪着挪动身子,还偷偷地把尾巴往阴道里面顶进去了一些,好让针尖退出来一点点。
我盯着这溢出一滴绿珠的针头,双眼睁的很开,「主人,这是什么啊。
贱畜好怕打针!不要,这里面是什么药,这颜色……」我话还没有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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