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年前战事胶着之时,他可听闻过不少可怕事迹。
啪!刺啦!锐利的破空打断接连的狗叫,伴随铁链冷然晃动,纪子奋力摆动青春娇躯,小臂上缠绕着的恶毒蛇鞭迎合客户不可告人的癖好。
双手绑其悬空被覆,白日体面的白领精英在夜晚肆无忌惮地释放最为阴暗的欲望。
横劈竖斩,烙下虐恋的交错伤痕。
宽敞的大厅中设立各色调教器具,显然是一笔不菲的支出。
「学会吠叫来说话了,不错,还是只有悟性的败犬。
你这金主的资费交得足够了。
」铁链松动,男人沉闷地跌倒在地,屁股甚至因此多出了几块淤青,可他不敢多做停留,立时爬到女主人的膝下,恭敬地清理趾缝间的潮湿。
「嗯啊~很棒哟~」应召女郎不吝舒适的呻吟以表彰奴隶的苦工。
「汪汪!」讨好地哈着舌头,男子将那四足禽兽的献媚模样学得惟妙惟肖。
另一长发和风侍女挥动手拍,击打男奴的臀缝,无毛的雏菊快乐地胀大,似乎在需求一种填入。
「那你还有什幺作用呢?」突兀的疑问使得气氛转冷,侍女的发丝愈发蓬勃鼓荡,仿佛一只有生命的巨手握住了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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