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后庭的冰冷与长枪的火热对照鲜明,妖魔的自尊又让他无法轻易屈就于菩萨的手腕,那么折磨的雀跃自然是一种难以避免的结果。
而观音那全然不以为破戒的微笑,昭示着这种结果仅仅是一桩演进事物中的短暂过程。
恐惧,头一遭在红孩儿的灵台上起舞。
人们常说,恐惧源于未知,而未知的一种则是虚伪。
当我们所信任的对象展现出与平日和蔼表象截然相反的特质时,不可名状的恐惧便从虚伪中升腾直上。
红孩儿此刻面对的状况则又有点不同,慈眉善目的收服者一改佛门的戒律,以挑逗与淫靡的技法调教自己……这种变故哪里可以事前料想呢?「呃……好……好难受……」冷水结成的软胶堵住粪门,一腔火气游走多时无处派遣,直叫男孩洁白的肤色转向羞怯与激动兼具的绯红。
细细观察,甚至能发觉妖魔之子汗毛倒竖,两目欲睁难睁。
观音母性的莞尔此时愈发妖邪,她葱指不失节奏地回转顶压「弟子」的会阴穴,目的无非是叫那团软胶尽数被肠壁自行压入肠道。
「嘿φ(>w<*)」指尖完成了最后的戳弄,菩萨调皮的吐气宛如娇蛮少女的调笑。
男孩听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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