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早已不是往日那一撮的形状,可身形之外盔甲尽去,少年还是一具素体,仅有赤色方裤尚在。
前臂和小腿勉力撑住身子不向下坠,区区几个呼吸,汗珠便从鬓角上一跃而下,和远处的钟乳滴水相差仿佛。
地阯发佈頁4v4v4v.cδm「虚伪?假冒本座的名号,诓骗悟能时,你可觉得虚伪?又可曾……嫌弃虚伪?」佛门善辩,众所周知,因此倒也不知道男孩的脸红究竟是要源于法宝的禁止还是内心的羞耻。
「本座今天就要试试你这三昧真火之体能不能被点化……」点……化?柔荑抚过红孩儿的头皮,毫不费力地扩开他颈上的金箍,手上把玩片刻后佛门大能将之缩小,又戴上了无名指。
正所谓,春风玉面喜,朱唇一点红。
观音的面孔越俯越低,神情露出一抹少女特有的狡猾。
她吐气如兰,无名指勾下裤头后顺滑入侵「弟子」的「门禁」。
什……什么!浅尝辄止的指头离开了光滑的门槛,而变化灵活的金箍却以戒指的大小留在其中,细微地震动在处女地足以引起翻天覆地的影响。
更别提观音的指尖还在揉动穴口上方的那块嫩肉,内外酥麻的体验哪里是这种雏鸟能够忍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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