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姐姐,这可是你的床单?」一个叫云儿的妓女见小秋来了,便笑着问道。
「这味儿真骚!怪不得恩客们说姐姐骚媚,原来尿也骚臭些。
」妓女月儿也说道。
「月儿你看,第一张床单上的尿渍像是个小狗,第二张上是匹马在追这狗,第三张上竟是个马夫在追那马呢!」云儿看着床单上的尿渍嘲讽道。
「小秋姐姐,今晚就画个狮子追那马夫可好?」月儿接着云儿的话说道。
小秋气的脸都绿了,咬牙切齿地收了床单。
这时候老鸨拿着拐杖,对着小秋就是一杖。
「把这腌臜东西挂到前院来,影响菱花院生意,你以为你是谁?你真把自己当个大小姐了?」「妈妈,是小秋不小心,请妈妈恕罪。
」小秋连忙向老鸨赔罪。
这时候赶来的花想容有些惊异,她本以为以小秋的脾气会顶撞老鸨,让老鸨与小秋的嫌隙更大,这样把小秋一天天冷落下去,自己花魁的位子就坐稳了。
谁知小秋竟然服软,兴许她猜到了什么。
因此花想容心里也多了几分谨慎。
一行人回来时,小秋趁着花想容不注意,将两人茶盅换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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