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呻吟了出来,情不自禁地想起接受惩罚时,在难以忍受的疼痛中涌起的屈辱和刺激的受虐快感下,淫荡地扭动着身体,忘记了廉耻,兴奋地向凌辱自己的恩师乞求更下流、更残虐对待的情景。
无数下流的片段在脑中回映着……冯可依羞耻地颤抖着身体,无法相信那些淫词浪语出自自己的嘴巴,也无法相信记忆里斯文儒雅、德高望重的恩师竟会那么虚伪、那么下作,明明是个下流胚子,持有淫辱女学生的性癖,是个不折不扣的虐待狂、性变态,偏要做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说要挽救自己,逼迫自己求他,还要摆出勉为其难的姿态,可玩弄自己时,又猥琐又粗鲁,凌辱女人的手段层出不穷,不堪至极。
没想到我竟然会去卖淫,而且嫖客还是我的恩师……怀着羞愤郁结的心情,冯可依洗完澡,赤裸着身子走出浴室。
肖教授面带微笑地迎过来,冯可依非常诧异,感到老师恢复了一贯的儒雅,似乎刚才粗暴地虐辱自己的另有其人。
冯可依局促不安地坐在梳妆台前,肖教授拿着吹风机,温柔地为她吹干潮湿的头发,然后,宛如宠溺少妻的老夫似的,一手拿起牛角梳,梳理着飘柔的长发,另一只手爱怜地抚摸着她的头部。
在冯可依化妆时,肖
-->>(第3/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