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小容下药迷奸我?不能够,小容一直跟他奶奶睡,那几天宁国富都在我房里过夜。
再说我们小容打小老实,绝没有这样的邪心。
我有时候跟他开玩笑亲个嘴儿他还躲我。
我冷眼瞅着他也不搭理学校邻居里的女孩儿,就跟男孩儿玩儿——我都怀疑他是那个……您这儿有检查同性恋的机器没有?七、栾小菊的供词——我清清白白一个女子,再说我都这把年纪了,这种事情她姓宁的做得,我可说不得。
我早就看出我这儿媳妇跟她娘家兄弟有事儿!人家兄弟姊妹也有好的,但是他们姐俩好得邪性!没事儿老小声嘀嘀咕嘀嘀咕……那小子被国家撵出来,非要跑我们家来蹭,我就觉得有问题,他自己有老娘啊,回龙观三室一厅,比我这儿宽敞。
我儿子尸骨未寒,他就来踹寡妇门了?姥姥!那几天晚上我是天天夜里到儿媳妇那屋门口听着,你们猜怎么着?——我睡着了。
别看阿姨看着年轻,到底五十多了,精神头大不如前,扛不到十点我就得睡着,坐着也不行,坐着就坐着睡。
——谁打岔?你们会不会聊天?再说你们都死了几百年的人了你们急什么呢?——什么?我自己的事?你们能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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