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
那泰西人匍匐在地上含泪道:「谢王妃不杀之恩,奴才谨记教训,以后再不
敢如此。」
母亲叹息道:「滚吧,回去对太后说我对你很满意,多谢她的照顾。」泰西
人道:「奴才一定如实向太后转达你的意思,只是这些画怎么办?这才画了一点
点。」
母亲摇头道:「这你别管了,我自会让人拿去烧了,还是羽儿说的对,油画
看着逼真,始终缺少了一种内在的灵气,再逼真也不过行尸走肉,不但不美,反
而毛骨悚然。」
泰西人失望地摇摇头,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只
留母亲一人在房间里,只见她垂泪道:「我这是怎么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
还是离不开男人,简直就是无耻的贱人。」她对着梳妆台上的镜子凝视良久,忽
然拿起首饰盒砸了过去,登时将那镜子砸出道道裂缝。
我悄悄离开这里,一直跟着那泰西人,看见他在隔间匆匆卷了包裹,随后一
个老嬷嬷带着他往外边走,一路上神色甚是沮丧,我心中反而十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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