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赐的肉,那当然都是好吃的,你们别问我,以后尝过自然
就清楚了。」
我心想那猪肉若是不放任何佐料,只怕远远的就觉得腥臊难闻,更何况还要
下咽,只是皇帝赐肉,那是一般人想吃都吃不到,就是再难吃,谁人敢说半个不
字。
当日我在母亲的逼迫下,请来城里的剃头匠为我剃头,眼看着留了三十年的
长发纷纷落地,不由得伤感起来,要是大明一直强大,我也不用遭这份罪,也不
知什么时候汉人能重新掌握天下,剪去这耻辱的发辫。
剃好头之后,脑袋凉凉的好像少了些什么,像是赤身裸体走在街上一样,非
常别扭,尽管现在是夏天。
我立刻让人找来一顶凉帽戴在头上,这才感觉好受一些,也难怪清国人无论
官民都喜欢冬天戴暖帽,夏天戴凉帽。
北京城的夏天格外炎热,好端端坐着就汗流浃背,最后连教书先生们都告了
假在家中避暑,我也乐得自在了几天,早早的来到上房向母亲请安,只见丫鬟们
抬着一个大木箱子往里走,我便奇道:「这又是什么新鲜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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