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底层摇动桨撸,所费人力惊人,移动速度也比马车慢的多,两日时间不过才出
沧州界,不过一切以孕妇为重,我那里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只是担心这样太招摇
了,沿途水匪只怕早就虎视眈眈。
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如今船上除了有母亲、碧如、楚薇、蒋英、罗芸、沉
雪、沉雨、蔡瑶、馨儿、采莲等人,还新加入一帮侍女和仆妇,每日叽叽喳喳彷
佛有说不完的话,十分热闹。
父亲和我往往躲开她们,来到僻静的地方或饮茶、或下棋,落得耳根清静。
不过我的棋艺实在是烂透,往往没走几步就输的一塌煳涂,也常常举棋不定
或者悔棋,往往气得父亲吹胡子瞪眼,这一日我又输了,正要耍赖悔棋,父亲忽
然正色道:「人生若是真能悔棋,那该有多好,可惜落子无悔,做了的事,无论
对错,是男人就该一力承担。」
我丢掉棋子道:「好啦,认输就认输,何必用大道理来压我?」
父亲丢下棋子,站起来道:「你把下人们支退,关上门窗,我有要紧事跟你
说。」
我听了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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