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之七 【如何守住漂亮妻子】(第36/123页)
命。
我那新老板,四十多岁,白人,正教授,狂得很。
他居然对我说,人可以简单地分成两类:美国人和想当美国人的非美国人。
这不是胡扯吗?没过半年,这家伙垂头丧气地找我,说经费被砍,养不起我了。
经费被砍我理解,但什么叫养不起?他要人干活,我干活拿钱,两厢情愿,谁养谁呀?离开黑堡,我又去南加州混了大半年,还是博士后,做管线探伤,经费从德州的石油公司来。
我租了一间房,条件还不错,在中国人家里。
这家人是东北的,男主人在大连市政府,白道灰道挣了些钱,把独生子送出来念中学,全寄宿,又不放心,就买了幢房,让女主人过来照看。
这家蛮有趣的:男主人在国内挣钱,从未见他来过,女主人英语不行,呆在家里整天没事儿,小留周末才回家,一言不发,就会打游戏,还是中文游戏。
房东太太自称不缺钱,就是闲得慌,所以私租出去两间房。
我猜他们家没多少钱,男主人只是个小官吏,没有大贪的门路。
另一个租客也是大陆人,伊利诺伊大学的,学电脑编程,来这里实习。
那位老弟幻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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