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儿女的妈妈,可依然风姿绰约,惹人遐想。
情人节的时候,妻子常会收到玫瑰,多半出自那些贼心不死的男同事们。
我们从相识,相恋,初婚,别离,团聚,再别离,再团聚,直到今天,我一直捧着好大一把沙子,何时该松,何时该紧,漏掉了多少,留下了多少,酸甜苦辣,百般滋味。
从国内到国外,除去上学的几年,妻子一直是办公室白领。
在外人看来,白领丽人是那么风光:衬衫,套裙,丝袜,高跟鞋,还有精致的淡妆,优雅的举止,然而,一个漂亮女人,周旋于男性主导的职场,年年岁岁,要经受多少诱惑?面对诱惑,妻子拒绝了多少,接受了多少?她是如何拒绝,又是如何接受的?这些年来,我一直在苦苦找寻答案。
面对追问,妻子多少透露了一些,但那绝不是全部。
在这里,她所坦白的,我们所共同经历的,我如实描述。
至于她语焉不详的那部分,我只能借助推理,猜测和臆想。
(一)一九九九年,全世界人民都在捉千年虫,我却忙于更重要的事:考托福,联系出国。
那年九月份的一个上午,我去中央商贸区的赛特大厦,找一位师姐换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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