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顿饭之后,导师改口说给我争取到了正教授,我当然高兴,可又总觉得什幺东西别扭,所以回国后有点本能地躲避导师。
我说过的,我妻子漂亮文静又贤惠,结婚前有许多大款男人追求。
刚结婚的时候,有几个小教授不明就里,还给我妻子送花,以为她是未婚的姑娘。
后来生了孩子,我妻子增添了成熟的风韵,性骚扰就更加难以避免,所以我对这些事情很敏感。
不过,我妻子骨子里是个传统的女人,从来没有搞过什幺花头。
问题是,同一个学校里,躲得开吗?去年这会儿,有了一个机会:学院里人事变动,有一个系主任的位置空缺。
这个系主任也不是什幺大了不起的职位,现在大学扩建,原来的系升格为学院,原来的专业变为系,所以这个系主任,只想当于过去的专业教研室主任,我的水品完全可以胜任。
我很想赢得这个机会,因为错过了这次,就不知道下次又是什幺时候了。
于是,我开始在学院里和系里走动。
问题来了,我是外来的,没根,从来也没有选边站队,所以没有人特别反对我,也没有人特别支持我。
我回家和妻子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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