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能听到广播的声音,那四围的各色人等彼此操起南北各地的方言,高声喧哗,远远就遮盖住了那秦地腔调的普通话女声。
不过这种感觉让秦庭在此刻格外安心,没有了被拆穿身份的惶急,也不必时时刻刻去提心吊胆的防神出鬼没的第三只手。
困意一点也没有,秦庭饶有兴致的环顾扫视,在脑海中不断记录着一切有可能会使用到的信息。
等待是漫长的,扫地的卫生工人略显敷衍地在走廊四处摆动扫把,又一边面无表情的扫视过这些疲惫的面孔。
气味异常难闻,但对秦庭来说,这种混杂的气味还算习惯。
夜幕渐深,列车在许久之后进站,晚点已经许久,秦庭在转瞬之间聚集起来的人群中,难得挤到了前几位。
身份证已经揣在布兜里,在这个时间已经十分单薄的外衣辛劳的维持着他的体温,前方是百无聊赖站在栅门外死等检票时间到来的工作人员,他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个女人。
西北这片土地至今依旧带着蒙昧时代的余味,背后那些为避冬寒袄服深裹的中青年男女,又或者年过半百依旧来往务工讨些生活的老汉,都在一分一秒的数着led上的数字殷切相盼。
这女人,浑身充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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