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妈住在原厂子里的宿舍楼——政府没把这收回去。
领居有几只「破鞋」——因为生活艰难而下海或出轨的女人。
厂子里的老人都戳着她们的背大骂。
我呢?我是一没鞋底的「破鞋」。
她们有了新的男人,或者是很多男人。
我是给了我生下来的儿子。
没多久,儿子来了电话。
他要到更北方的省出差。
据说是老李在那边的公司开始造反了。
儿子说想见我,约我在机场见一面。
我去了机场外的餐厅。
远远地,我看到了他——很憔悴,再不是那晚那个阳光、坏坏的小男孩。
儿子很惊诧于我的平静。
他不知道我已经了解我们的不伦。
但他的话还是让我吓了一跳。
儿子说他回去的当晚就把我俩的事跟老李说了,老李就是那一晚脑出血的。
老李是被他儿子和他妻子的奸情气死的。
儿子往北飞了。
临走前,他从后背着我。
说:「妈,我还要回来看你。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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